想到这里,江美舒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在去责怪和指责他,“晚点在和你算账,算你八天不回家的账。”
“现在跟我进去,先洗干净,换一身暖和的衣服。”
梁锐听到这话咧咧嘴,“这会怕是不行,老何还在城门口等着我,回去接他。”
这话一落,江美舒顿时一愣,“老何?何秋生?你和何秋生在一块?”
梁锐有些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你不知道吗?我不和他一块,我能从哪里运来煤?”
江美舒这才反应过来,“我说你怎么走了这么多天,原来你是去找老何了。”
她就说,她寻了学校,寻了外面,寻了梁母,都找不见梁锐。
“不过,你怎么知道的老何那边有煤炭的?并且还和对方联系上的在?”
煤炭这件事她可没和梁锐说过,只是他们少数人知道而已。
梁锐神气的不得了,一摸头发,不止不油腻,反而还带着少年人的英朗和自负,他语气骄傲的不行,“小爷有自己的渠道,这天底下的事情,还能有瞒得过小爷的?”
这话说的,江美舒懒得搭理他,梁锐这人哪里都好,就是别人稍微一追捧,他就容易吹牛皮。
“行了,老何在哪里?我们去接他,你去我家暖和下。”
梁锐,“我把这一车煤炭拉进去,再去喝口热水就行,
我身体还遭得住。”
十六十七岁的小伙子,身体又被养的好,壮的跟头牛犊子一样,他虽然这几天在外面吃了大亏,但是总归是底子不错,还能坚持。
这是实话。
江美舒观察锐片刻,发现对方并没有说假话后,这才嗯了一声,“你跟我进去。”
她没走在前面,而是选择在后面帮梁锐推车,梁锐开的是拖拉机,拖拉机的后面车斗里面,放了两千块蜂窝煤,堆的严严实实。
但是因为落了大雪,车子的最外层覆上了油毡布,免得蜂窝煤被雪花打湿了去,到时候不好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