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梁家的日子还算是宽裕。
只是,王同志专心致志的做饭时。
哪里料到她这一口气,还没彻底松下去,就听见江美舒拿着锅盖问道,“前儿的不是有席面吗?还剩的酱肘子和红烧肉呢?”
倒不是想吃。
只是没在碗柜和锅里面看到这个,她有些奇怪,便随口问了一句。
王同志没想到她会问这话,她当即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昨儿的热了没人吃,我放在了桌子上没罩住,许是被猫给叼走了,等我来收拾的时候,只看到了一个空盘子,连骨头都没有了。”
江美舒有些狐疑,怎么就那么凑巧?
她想到上辈子的那些保姆,会经常拿主人家的东西。
不过这个王妈瞧着是个老实憨厚的,不像是这种人啊。
见她不说话。
王同志又慌又委屈,“江同志,若是不信可以等梁锐回来问一问,胡同里面有不少野猫,之前在院子里面晒的腊鱼,还被野猫给叼走了,当时梁锐还亲眼看到了,出去追了野猫好远,也没能追上。”
“您若是不信,可以仔细问下梁锐。”
江美舒想了想,“我晓得了。”
瞧着鸡丝粥已经熬好了,她便盛了一碗先端了出去。
徒留王同志一个人在厨房,一边摊煎饼,一边看着她的背影,挣扎半晌。
她晓得了?
她晓得什么了?
是晓得她把那酱肘子,给了她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吗?
还是说她什么都不晓得。
一想到这里,王同志就有一种提心吊胆的感觉,她为人兢兢业业了一辈子,没想到到头来为了不成器的儿子,坏了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