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点的犹豫。
江美舒和江美兰笑而不语。
江美舒是因为梁秋润,而信任何秋生。
而江美兰是因为何秋生,本就是上辈子的煤炭大王,他这人最是讲究诚信的。
她不信何秋生会因为两千块,放弃后面这么大的一笔,可持续的买卖。
二十七号上午六点。
梁锐终于从外面回来了,火车乌拉拉的鸣笛,才将将六点的时间,首都的清晨还是黑的。
梁锐拍了拍睡在车顶的杨向东和候子,“到了,我们下车吧。”
两人都冻的有些麻木了,还有几分茫然,“这么快?”
呼啸的风,从耳边吹过。
仿佛就睡了一觉,他们就从沪市到了首都。
“还快?正常六个小时就到了,这趟车跑了一夜了,还快?”
梁锐活动了下手脚,瞧着火车慢慢要停下来,“走了,跟着这些人一起挤出去。”
杨向东嗯了一声,这才慢慢的从火车顶上跳了下来。
候子紧随其后。
三人消失在清晨的雾气里面。
梁锐没直接回家,而是第一件事往取灯胡同跑去。江美舒还在睡梦里面的时候,外面的窗户被敲响了。
江美舒睡的懵懵的,推开了窗户,就见到梁锐那一张过分锋利的脸,眉骨高,鼻梁也高,一双上挑的凤眼,极为犀利。
只是,若是忽视他眼睑处浓浓的黑眼圈就更好了。
江美舒以为自己没睡醒,她揉揉眼,又揉揉眼,“梁锐?”
还带着几分意外。
“你怎么在这里?你去哪里了?”瞌睡顿时清醒了过来。
梁锐从兜里面掏出十张大团结,拍到了江美舒的面前,扬着下巴,语气拽拽的,“小爷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