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货卖不出去,工人们采煤工资开不出来,恶性循环。”
何秋生搓手,“你们这边看下,多少给我点定金,不然我回去连路费都没有,更别说找车子,把货运过来了。”
都没钱,货也都闷死了在煤场。
没有流动起来,一切都是假的。
“你这边要多少?”
何秋生,“三十万的货,光路费最少要三千块以上,这是保守估计。”
“我就算是赊账,白嫖人家三分之一,也要一千块往上了。”
这真的是最低需求了。
太可怜了。
真是太可怜了。
江美舒和江美兰对视一眼,“我们商量商量。”
何秋生嗯了一声,捧着茶杯呼啦啦的灌水,灌个水饱就不饿了。
谁能想到呢,天天在外面跑销售的何秋生,连饭都没吃饱过,唯一一顿饱饭,还是跟着梁秋润一起,去了肉联厂食堂。
那个糙米饭,就着酸菜炒猪血,他一个人吃了四碗。
真是没定点虚的。
沈战烈看了什么,他想了想,“何同志,您在这里等我下,我出去一会。”
何秋生嗳了一声,沈战烈没买茶楼的肉包子,实在是太贵了,普通人根本不起。
他这人比较实在,直接跑到他们的板车上,拿了四张饼出来,每一张饼上,都塞了卤好的猪下水进去。
塞的扎扎实实,饼都鼓的老高,趁着热乎,他提在牛皮纸袋子里面,跑到了二楼。
“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