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无所获。
比这更着急的是何秋生,也不知道通过哪个渠道,找到了江美舒。
“江同志,之前你说的那话还算吗?”
说是介绍人给他认识,帮他把这批煤给出货了去。
他其实没有多少路费了,在不回去怕是都要从首都要饭,回陕省了。
江美舒也想找何秋生,她便说,“算话。”
“我把人约起来,咱们双方谈一谈成吗?”
这也是何秋生想要的。
他当即点头就答应了下来。
江美舒为了谈生意方便,特意约在了茶楼,而且还要了一个带房间的那种。
不止如此,她还把江美兰,沈战烈都给喊过来了,没喊梁母,是因为梁母这人不爱操心,只管投钱和分钱。
其他事情一概不参与。
等人到齐了以后。
江美舒便朝着双方介绍,“何秋生何同志。”
“我妹妹江美舒,我妹夫沈战烈。”
双方一碰头,互相握手。
何秋生当场就道,“是你们这边要煤炭,要多少煤炭?”
这人性格真是直的,见面了便单刀直入。
江美舒没回答,而是看了一眼江美兰,江美兰秒懂,知道这种场合要她出手了。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何秋生,一下就确定了,他就是何半国,只是如今,他是年轻的何半国。
想到这里,江美兰压住心里的激动,“不知道你这边能提供多少煤炭?价格能低到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