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的打哆嗦,一直到了沈家,进了屋这才觉得身上暖和了几分。
“干娘。”
她一喊,沈母就知道她是来找谁的,“你在等等,她还没回来,约摸着也就这半个小时了。”
江美舒嗳了一声,其实说是半个小时,也就是十分钟左右,江美兰就从外面回来了,沈战烈在旁边推着小车。
听到车轱辘压青石板的声,江美舒忙跑了出去,也没说话,就是站在门口,冲着江美兰笑。
她笑的干净又纯粹,还带着几分温暖。
这让江美兰怔了下,只觉得在外面一天的疲惫都跟着消散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忙跑上前拉着江美舒的手问。
江美舒咧着一口小麦牙,“刚回来。”
“找你商量点事,咱们单独说?”
江美兰嗳了一声,去看沈战烈,“你把车子上的东西都收拾下来,把明天的猪下水也要清洗出来,夜里妈和银屏要来炖卤水。”
沈战烈嗳了一声,冲着江美舒憨憨地笑了笑,他这人生的膀大腰圆,像是山上的草莽,凶神恶煞。
这让江美舒忍不住被吓了一跳,哪怕是见过沈战烈不止一次,她却还是会被吓着。
瞧着自家妹妹被吓着了,江美兰瞪了一眼沈战烈,沈战烈也委屈啊,他跟大姨子示好啊。
怎么又把对方给吓着了。
他只能委屈巴巴的,推着车子去了天井处清洗。
小棚子内虽然不大,将将进去一个人,就把屋子给塞满了,但是胜在干净,地上干净到连个头发丝都没有,床上也是被单都是整整齐齐的,不带一丝褶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