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棉的料子不说,还印了大片牡丹花,你看看这个工艺,这牡丹花栩栩如生的,全国也只有沪市被单厂才能做到。”
“当然了,这个价格也贵,四件套算下来要二八块九,另外,还需要布票。”
梁秋润问了下,“有红双喜的吗?”
“我们结婚用的。”在这方面,他似乎比江美舒了解多了,起码从头到尾江美舒都没开口。
“有。”售货员又拿了一台红色的四件套,“这个就是印着鸳鸯戏水红双喜的花样子,不过这个要贵一块五。”
梁秋润没在乎价格,只是淡淡地问道,“这种四件套凭结婚证,最多能购几套?”
这是个大户人家。
售货员心说,普通人就算是结婚也舍不得买一套,面前这位顾客倒是好。
竟然直接问能买几套。
“结婚证限购一套。”
接着对方话锋一转,压低了嗓音,“不过我们工作人员是有购买名额的,我自己买的也有多的,同志,你若是要的话,我可以把自己的份额转给你。”
这就是售货员在做自己的买卖了。
只能说现在政策上面管的严,下面的人却有各式各样的对策。
梁秋润和江美舒交换了一个眼色,这才问道,“多少钱?”
“你从这里买要二十八块,从我这里买肯定要三十块了。”
“同志,我赚你两块钱真不过过分,这种床单紧俏,也就是今儿的来货了,我才敢转给你,隔着平日我就是想转你,也做不到。”
梁秋润不在乎这两块钱,他直接单刀直入,“这是钱。”
“给我装了两套。”
床上四件套起码要有个换洗的。
不可能只要一套的。
售货员看着他给钱给票的利索劲,有些后悔自己是不是要少了。不过既然都谈拢了,她自然不想在节外生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