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列车长都有些看不下去了,朝着她摆手,“你还是下去吧。”
别说话了,在说话下去,他都要怀疑这个车子上的人,都要被她给得罪完了。
等陈梅香离开后,列车长肖则成朝着梁秋润道歉,“秋润,实在是不好意思。”
梁秋润摆摆手,“你还是要管着点,这今儿的遇到的是我,则成,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今儿的来的是一个大领导呢?”
这话一说,肖则成顿时一身冷汗,“我晓得了,以后会注意这些的。”
梁秋润嗯了一声。
目送着肖则成离开后,何同志打趣他,“真是没想到啊,以前你是不结婚,如今是结婚了还被人查证。”
梁秋润不想说话。
从首都到沪市一共是六个小时的车程,下车的时候推迟了十分钟,出了沪市火车站刚好六点半。
如果说首都火车站是气派的话,沪市火车站这边则是时髦。
包括来来往往的行人,也是时髦的。
女同志们烫着卷发,穿着呢子大衣,里面配一件高领白色毛衣,别提多洋气了。
梁秋润只看了一眼,他便朝着江美舒说道,“晚点我们也去买一件白色的高领毛衣。”
江美舒有些犹豫,“不知道这边的衣服布票是怎么算的。”
钱她倒是有,但是布票她是真没有。
实在是布票的供应太过紧俏了一些,江美舒甚至觉得这布票比钱还难挣。
“布票我带的有。”
梁秋润说,“这个你不用担心。”
江美舒还想说些什么,梁秋润冲着旁边的一个三轮车,招招手,趁着对方过来的时候。
他朝着江美舒很认真地说,“小江,我们既然结婚了,便是夫妻,也是两口子,我赚钱赚票就是给你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