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举报人。”他看了一眼检票员。
“说吧,是谁。”
“任何举报都是需要有证据的,而你没拿出证据,就来找当事人麻烦,若是对方没带结婚证过来,这岂不是成了一桩冤枉?”
这下列车员没法子,她揪不出来人啊。
只能小声道,“列车长,没有举报人。”
“是我们这些列车员在打赌,说这位男同志对女同志这般体贴,而且瞧着女方年纪还小,所以我们就认为可能,男同志已婚,带着傍尖出来玩的。”
不然,真正结婚的两口子,男人怎么会这般体贴的?
这种方法,她们以前也试过,几乎是百试百灵的。每次都能抓到渣男出来,没想到这次踢到铁板了。
这二人竟然真是夫妻两口子啊,女方也不是傍尖。
这话一落,列车长的脸色都青了下,“陈梅香,你们就是因为私底下随意打赌,就这样找到旅客来做检查的?”
陈梅香脸色有些害怕,“我们以前用这个方法,抓住过渣男和傍尖。”
而且因此还获得过奖励。
被评选为先进列车员。
列车长大发雷霆,“胡闹,你们真是太胡闹了。”
“因为这种子虚乌有的猜测,就来朝着旅客要检查,你们以为你们是谁?公安局的办事员吗?”
陈梅香被骂的抬不起头,眼泪打转,“列车长,我知道错了,我这就给他们道歉,可以吗?”
列车长,“甭管可以不可以,你先道歉,在说之后的事情。”
显然是闹心的很。
陈梅香没法子,只能朝着梁秋润和江美舒道歉,“同志,真是对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