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江美舒还真吃惊了,“您是学算命的吧。”
何同志哈哈笑,“祖上会一点,但是如今这玩意儿不兴说了。”
“何科长,你还是不要在打趣我爱人了。”
“她年纪小,面皮薄,经不起你这般忽悠她。”
何同志站了起来,“瞧瞧,瞧瞧,我这刚说了两句,梁厂长你这就护着了。”
“你这个护犊子的毛病,真是没有变过。”
梁秋润笑了笑,把接来的热水,递给了江美舒,“捧着手心里面捂一捂。”
江美舒嗳了一声,看看梁秋润,又看看何同志,她抿着唇,“这位同志,原来您认识我爱人啊?”
她就说嘛。
对方算命怎么会这般准。
连带着梁秋润在哪里上班都知道。
何同志有些笑她单纯,不过更多的却是感慨,“是认识,不过我和梁厂长也好多年没见面了。”
“上一次见面还是在黑省,没想到这一晃十多年过去了。”
梁秋润点头,“是好多年没见面了。”
“不过,你怎么从陕省跑到了首都了?”
这可是首都去沪市的车。
“还不是到了年底。”
何同志说,“我们单位的煤炭过剩,我想着多跑几个单位,看看北方这边,有没有要收的。”
这就是地方和地方的区别了。
明明,陕省的煤炭资源过剩,今年挖了不少煤出来,但是首都这边,还是按照往年的供应标准来供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