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母,“我本来还约了小江去同兴和看家具的,但是小江不上午去上班了吗?就没去成。”
“你若是有空送我俩过去,看看家具打的怎么样了。”
“要是没问题就搬回来的。”
她掰着指头算,“今儿的二十三号了,离你俩结婚办酒的日子,也只有五天了。”
喜床这些东西,还不要一开始就置办好啊。
梁秋润想了想,“有时间,我送你们过去。”
“也不光送我们,你也要去看看床的,这床到最后还是你和小江睡,又不是我这个老婆子睡。”
这话说的,梁秋润没法接,索性换了话题,“等我一会,我回去喝口热水。”
中午吃了鹿肉,又喝了酒,胃里面燥的很。
“你去吧,我和小江在门口说说话。”
梁秋润嗯了一声,这才进屋。
他回去的时候,刚好看到王同志慌慌张张的往外跑,他便喊住了,“王同志,怎么了?”
这一声王同志喊的,对于对方来说,宛若一声惊雷。
“梁梁梁,厂长,您怎么回来了?”
她在梁家做了好几年的事情,从来没有遇到过,梁秋润中午回来的场景。
梁秋润挑眉,“怎么?我回来要给你通知吗?”
向来温和的人,难得犀利了几分。
这话说的,王同志下意识地摇头,“不是不是,您说笑了,这是您的家,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
梁秋润嗯了一声,揉了揉眉心,“这般慌张在做什么?”
王同志紧张的要命,“我说了您不要开除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