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美舒的心脏都跟着砰砰砰跳了起来,她喃喃道,“老梁。”
可别说这样的话了啊。
她感觉自己都快被他给撩坏了。
梁秋润看着她这样,呆毛都跟着竖起来了,他忍不住闷笑一声,声音温柔,“怎么就这般经不起说话呢。”
说一点的话,就脸红。
说一点的话,就发热。
发胀。
以后若是要亲热起来,那可怎么办啊。
江美舒横了他一眼,双手一摊,“那你说正经话啊。”
梁秋润笑了笑,扶着老槐树站立,一阵彻骨的寒风吹过来,他脑子难得清醒了几分,长身玉立,声音清润,“我一直说的是正经话呀,江江。”
“你是你自己想的不正经。”
这人真过分啊。
还倒打一耙。
江美舒气的跺脚,“梁秋润,你这人在这样,我不和你玩了啊?”
这话说了,她才惊觉自己有多幼稚。
梁秋润却当真了去,他拱手,“好好好,好好说话,说江江爱听的话。”
这人模样生得好,站在枯枝老槐树下,那一树的白雪,竟然比不得他耀眼。
江美舒看呆了去,她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
“秋润,小江,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梁母刚吃完饭,出来消食溜达呢,万万没想到溜达到儿子家门口的时候,竟然在门口看到她儿子!!
这得多震惊啊。
这可是工作日,中午。
梁母表示,她从未在这个时间点,看到过儿子出现在家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