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锐觉得空气中有些过分安静,他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你们怎么不说话了?”
江美舒微笑,再微笑,“说什么?说你让你爸问我喊妈?”
“梁锐,有种你在说一遍。”
这会,梁锐也察觉到不对来了,他这是被套路了啊。
他冤枉极了,“还不是你套路我,不然我怎么会说这种胡话。”
他爸要是问江美舒喊妈。
他问江美舒喊什么?
喊奶奶?
我滴个老天鹅。
十六岁的他问二十二岁的江美舒,喊小妈他都喊不出口。
这要是问江美舒喊奶奶,还不如杀了他!
“别理这个棒槌,脑子里面一边是水,一边是面粉,一动脑子就成面糊了。”
梁母说这话是真不留情面,她把脑袋探出车窗,“小江,你快回去吧,这天太冷了,别冻感冒了。”
江美舒嗯了一声,“看着你们离开了我就回去。”
这下,梁母心里喜滋滋的,心说江美舒可真关心她。
不过担心她冷着,都要离开的时候,梁母突然想起来了一件事,“对了小江,同兴和这边打的床和衣柜都好了,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去店里面看一看。”
江美舒这才想起来这件事,之前去同兴和定的家具。她有些讶然,“这么快就好了??”
梁母,“还快呢,我还嫌他们慢了呢,这都十来天了。”
“说是快做到尾声了,让我们去验验货,若是没问题就搬回去。”说到这里,她神色温和也郑重了几分,“今儿的出了这档子事,他们无非攻击你和秋润光领了结婚证,没有办酒。”
“我想着反正就只有五六天了,提前准备起来也好,让那些喜欢嚼舌根的人,都看看你和秋润是三媒六聘,正大光明结婚的,可不像是那些鼠辈偷偷摸摸。”
她说这话的时候,带着几分凛然的气势。
江美舒有些怔然地看着婆婆,好一会,她想了想,“我都听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