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他的矛,攻他的盾。
无懈可击。
让他在也没有任何辩解的可能性。
现场一片死寂。
不知道是谁先开口了,“我觉得梁厂长说的有道理。”
“是江大力先不仁不义的,企图用妹妹的名声来威胁他母亲,让王丽梅同意他回家吃饭。”
“要不是今儿的梁厂长的母亲,和梁厂长一起出现在这里,被江大力这么一嚷嚷,我们大家是不是要以为,小江就真的是个不检点的女同志?”
“还真是,如果是从江大力的口中说出,他妹妹彻夜未归,出去和梁厂长鬼、混。”这两个字在察觉到梁秋润看过来的时候,荷花婶瞬间降低了八个音,“不是我说错的,是江大力说的。”
瞬间矛盾转移,甩锅一流。
梁秋润没和他们计较,而是站了出来,朝着众人道,“让大家看了一场热闹。”
“实在是我们的不是。”
“这件事从头到尾怪我们没处理好,也怪小江太过讨人喜欢了一些,我母亲实在是舍不得她走,这才留她住了一宿,让大家看笑话了。”
“没有下次了。”
声音温润,有条有理有据。
让大家十分信服。
“没事没事,梁厂长您也太客气了。”
“这件事也怪我们没判断的能力,差点被江大力给诓骗了去。”
梁秋润颔首,解决了这件事后。
他才走到江美舒面前,低声道,“我让陈秘书把东西搬进去后,就要回办公室了。”
那声音,那眼神,怎么看都是舍不得。
江美舒有些不好意思,她点头,“你快去吧,工作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