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思想一直都很通透。”梁秋润夸了一句,“是我平生仅见。”
“没有之一。”
这帽子就高了啊。
老肖不是没听出来夸张的意思,他啧了一声,拉过半张虎皮,蒙头就睡。
临了还留下一句话,“那你只能看着。”
梁秋润,“……”
陈秘书开着小轿车,完全是当货车用了,整个车子的后备箱,全部塞的满满当当。
就连座位的空挡都是塞着萝卜。
得亏这萝卜,不怕被磕着碰着压着,但凡是换了白菜在这里,菜叶子都全部给压坏了去。
“还有多少里路?”
梁锐问了一句,他实在是被憋的不行,杨向东这么一个大高个,坐在他身上,压死了不说,连腿都伸不开,两人叠在副驾驶上,跟叠罗汉一样。
“快了,我估摸着还有十多公里。”
梁锐探出头,看了一眼玻璃窗外,“这会下雪又下雨,感觉地面都结冰了。”
“要快点回去了,不然这一结冰,我们就回不去了。”
到时候车轮胎打滑,大家怕是都要交代在这里了。
陈秘书点头,他其实有些意外,梁锐出来的这次,竟然学会了操心了。
以前他可从来不管这些事。
梁锐望着窗外苍茫的大雪,他喃喃道,“不知道我爸,他们怎么样了。”
这话一说,后面的江美兰也担心了起来。
他们都在回去的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