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午。
江美舒眼睛就亮了,“好暖和。”
她上辈子是个南方人,还从来没经历过火炕,这让她有一种非常神奇的感觉。
江美兰,“我们家早些年也有,后面街道办不让弄了,怕一间房烧起来,整个大杂院都没了,就强行把火炕给拆
除了。”
“不过弹簧床,这火炕确实是热乎了不少。”
江美舒嗯了一声,因为火炕上一排送了横七竖八,六七个人。
她也不好和江美兰说话,迷迷糊糊间,就睡着了。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江美兰已经不在了。
炕上的其他人也不在了。
江美舒一惊,穿上衣服就往炕下跑。只是,等出来后,瞧着江美兰在堂屋后,她这才松口气。
“怎么慌慌张张的?”
江美兰瞧着她出来,立马不说话了,迎了过来。第一反应是去捏她手,暖和不。
江美舒,“我还以为你们都走了。”
昨晚上熬到快一点睡,对于瞌睡多的她来说,睡着了以后,就像是猪一样。
天打雷劈都劈不醒她。
“怎么会?”
江美兰摇头,“你都在这里,我就算是要走,也会喊你的。”
有了这话江美舒这才放心了去。
“怎么都在堂屋?”
她瞧着堂屋有好几个人呢。
“好像要下大雪了,还有一车的货没拉走。”
带了货的车子不好走,沈战烈和梁锐他们,一晚上没睡,也才堪堪跑了两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