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向东抹黑从外面进来了,一进来就忍不住抱怨,“我这一路都打了七八个喷嚏了。”
根本没带听的。
“你说我是不是要感冒了?可是不对啊,我都几年没感冒了。”
“除非是有人在骂我。”
这下好了。
他下意识地去看江美舒,江美舒也去看他。
“完了完了,肯定是我爸发现我不在家了,我这次回去又少不掉一顿毒打。”
想到这里,杨向东就觉得屁股好痛。
江美舒,“你都这么大了还挨打?”杨向东可是比她还高的。
杨向东,“我才十五岁,挨打多正常?我不止挨打,我把还脱我裤子,拿皮鞭抽我屁股。”
这话说的,江美舒忍不住笑了。
“你别笑我,你也一直打喷嚏,我估计是你家的人也发现你不在家了。”
这——
江美舒下意识地说道,“我妈知道我出来,肯定不会骂我。”
“那梁厂长呢?”
杨向东这话一问。
江美舒顿时僵硬了,她就说,她好像忘记了一件事。
她把梁锐带出来了,而且还是夜不归宿,但是忘记和梁锐的监护人,也就是梁秋润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