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冲着这点,也不是十五六岁少年能想到的。
梁锐习惯了被人批评,这般冷不定的被人夸奖了,他有几分不自在。
过了好一会才解释。
“江美兰是我带出来的,我自然要把她带回去。”
这话其实是说反了,实际上是对方把他带出来了。
沈战烈不可知否,“试下吧,看下这车子能不能开走,如果能的话,我们现在就走,争取两趟弄完。”
梁锐嗯了一声,坐在驾驶坐上,摇着把手打火,许是因为车屁股里面装的东西太重了。
连着打了十几下都没把火打响。
后面他又让沈战烈下去,得,人高马大的沈战烈一从车子上下来,车头立马有往上翘的样子了。
沈战烈一愣,条件反射的往车头上一坐,这才算是把车头坐了下去。
梁锐倒吸一口气,“就差你来给我压秤了。”
这话说的不好听,但却是大实话。
沈战烈,“能打着火不?”
梁锐,“我在试下。”
光打火一连着打了二十几下,这才轰隆一声,车子被打着了。
梁锐松口气,“走了。”
杨向东期期艾艾,“锐哥,你就真的放心,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啊?”
“万一我要是遇到点问题怎么搞啊?”
他长得这般英俊,要是有大姑娘小媳妇,看上他了,他是从了,还是不从了?
梁锐斜睨了一眼他,“你长腿长胳膊长眼睛是做什么的?”
“万一有人欺负你,只管往死里面揍死他,天塌下来了,爷给你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