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锐听到这话,怔了一下,他不自在的垂下眼,“关你什么事。”
只是,内心却在沉默。
“江美兰”是第一个,说他和父亲过去不容易的人。
他和别人说了以后,别人都说他好酷,从小就生活在车上,去过好多地方。
虽然很酷,但是真的很辛苦。
刮风下雨都在车上,吃饭睡觉也是,想上个厕所要憋一路,想吃饭也是,不是冷的馒头,就是冷的米饭。
再或者抓一把干面粉,就那样嚼,嚼噎着了,喝口水打下去。
他在车上度过了年少时期。
所以,他太熟悉各类车子怎么开了,几乎坐上去的一瞬间,就会去摸方向盘,会去踩油门。
这是骨子里面带来的。
“所以,要不要请我给你们当司机。”
梁锐在毛遂自荐。
江美舒一脸警惕地看着他,“你又想做什么坏事?”
梁锐被她这表情给看得受伤了,他下意识地攥着拳头,“我想赚钱,我想赚钱还不行吗?”
这话说的,江美舒怎么不信啊。
按照梁锐之前的阔绰劲,他能缺钱?
她的表情太好懂了,哪怕梁锐这个头脑简单的人,也能看出来,他抿着唇,“上次我和梁风把肉联厂厂房烧了,我爸罚我来承担重建厂房的费用。”
他还差好多钱。
光凭去背猪根本赚不到那么多钱。
一天他最多赚五毛,可是这些还差远了
江美舒还真不知道这件事,她更不知道,梁秋润竟然选择,让梁锐来承担重建厂房的费用。
不过,这一招确实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