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见都见不到的存在,就连过年买了糖,也是优先给孩子们吃的。
江美舒把剩下的糖,放在了桌子上,把梁秋润和她说的话,朝着王丽梅重复了一遍。
王丽梅听完,她喃喃道,“难怪人家小梁能当厂长,这见识就是不一样。”
江美舒翻了个白眼,小声道,“我要不说是梁秋润让我发的糖,你肯定要说我败家。”
王丽梅心说,那自家闺女和梁厂长能一样吗?
梁厂长可是干大事的人。
在看她闺女,一天到晚就只会吃。
“你在收拾什么?”
江美舒忍不住道。
瞧着一个屋子的东西,都被搬出来了。
王丽梅,“你不是要出嫁了吗?我把家里的东西都收拾出来,到时候梁家人来迎亲的时候,你的房间也能好看点。”
这是为了江美舒的结婚,做一切准备。
“我屋子我自己收吧。”
江美舒,“到时候我把我姐的东西,也单独放起来。”
王丽梅嗯了一声。
江美舒进屋后,没急着打扫卫生,而是悄悄的把梁秋润,交给她的那个存折给拿了出来。
这个存折,她没告诉母亲。
也不知道为什么,直觉告诉她不能说。
江美舒坐在床边,把存折打开一看,看到上面的存款金额时,她顿时愣了下,“两千三?”
没想到存款还蛮多。
要知道当初梁秋润,光给她的彩礼都有一千八百八十八。
想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