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水果硬糖则是八毛。
二者之间差了一倍的距离。
她有些讶然。
梁秋润,“今早出门的时候,母亲带的。”
梁母在这些细节上向来很用心,几乎车子里面的每一个角落,都被她塞了一把大白兔奶糖。
用来招待遇到的客人。
江美舒,“梁姨人真好。”
当然,也是大方,这年头不是所有的人都舍得买大白兔奶糖,放在车上随意让人吃的。
“尝一个,味道不错。”
哪怕梁秋润不喜欢吃甜食,但是之前吃了一个,一股奶甜味,确实不错。
江美舒也没客气,她伸手剥了一个大白兔奶糖,入口的一瞬间,奶糖的甜味就化开在舌尖。
那一股奶味特别的浓,以至于江美舒差点以为,自己是吃了上辈子的奶片了。
她有些疑惑,打开大白兔奶糖的糖纸看了下。
“怎么了?”
梁秋润手握方向盘,一边看着前面的路,一边偏头问了她。
江美舒咂咂嘴,满满的奶甜味,让她眯着眼睛,满足道,“这个年代的大白兔奶糖好好吃。”
这话其实有些歧义。
梁秋润有些哑然,他顺口问了一句,“你还吃过其他年代的大白兔奶糖?”
不得不说,从驻队出来的人就是敏锐。
一下子就抓住了江美舒,话里面的漏洞。
江美舒心里咯噔了下,低着头,把玩着糖纸,藏过了脸上慌乱的情绪,“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