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怕领完证之后,这一段空挡期,江家住不成,梁家去不了。
那才是最恐怖的。
她无家可归了都。
江美舒这话问的,梁秋润立马回答了她,“你想住哪里?”
“光领证,还没办酒,你住江家可以,若是想跟我回梁家也可以。”
“或者两边各住一周也行。”
“这个要看你自己的喜好了。”
江美舒想了想,“那我想先住江家,等办完酒之后,在去梁家。”
“可以。”
梁秋润想也不想的直接答应了下来。
他在谈判上,可从来都不是这样的。
唯独,在结婚上是。
梁母在旁边心知肚明,知道自家这个儿子,怕是有点着急了。
只是,不知道他是为了哪个着急的。
见梁秋润这般干脆的答应下来,江美舒也有些懵,她还有些回不过生神。
怎么这就从订婚跳到领证了呢?
不过,江美舒这人的性格,向来都是既来之,则安之。
她想了想,“那就领证吧。”
反正她都想通要结婚了,也不在乎这个领证了。
这话一落,梁秋润便微微松口气,“那一会吃完饭就去。”
梁母抬手看下时间,“这会才十一点半了,等你们过去民政所都下班了,等下去吧,他们是两点半上班。”
自己这个儿子聪明一世,倒是没想到,在这种小事情上竟然差点栽跟头。
梁秋润不是没考虑。
而是很多时候,人一旦着急的时候,就会下意识地去选择,他更为倾向的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