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问的,陈秘书怎么敢回答啊。
他额头上的汗瞬间下来了,脸色也白了下来,“自然不是。”
梁母,“那你做什么这般殷勤?梁秋润是没腿,还是没胳膊?”
梁秋润揉了揉眉心,“母亲,我去送。”
他似乎不擅长处理这些家庭争议和矛盾。
“不是我要求你去送。”向来好脾气的梁母,头一次发火起来,“你是做人女婿的,哪一个不是殷切的往丈母娘家跑,想娶人家闺女,你真以为这般容易吗?”
“梁秋润,你给我记住了,小
江是你的媳妇,不是陈秘书的媳妇,也不是其他人的媳妇。”
“这些小事你都没时间,我就问你,以后小江需要你的时候,你能在吗?”
能在吗?
梁秋润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已经在尽力协调这双方的平衡了。他垂着眸,高挺的鼻梁都跟着低了下去,一张玉面此刻有些沉默。
“就像是上次看电影一样,我不强求你,但是梁秋润,你应该知道你的身份,江家女婿。”
梁秋润嗯了一声,“我晓得。”
“我也会亲自送过去。”
这话一落,陈秘书下意识道,“领导,您已经推迟过一次了。”
上次和朱厂长见面商量新厂房的事情,但是那天领导和江同志去看电影了。
就推迟了下来。
这次要是在推。
梁秋润抬眸看他,清清淡淡的一眼。
陈秘书瞬间不说话了。
“送我去江家,之后再回肉联厂,让朱厂长先等我半个小时。”
梁秋润从来不迟到的。
但是,现在他要迟到了。
这下,陈秘书低低地点了下头,“好的,领导。”
极为恭敬。
梁母好似没看到,也好似之前发脾气的不是她一样,“帮我把东西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