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工钱。”
他想了想,“我这几天不是多背的有猪吗?一天在七毛钱,攒了三天了,我打算把工钱一起给她。”
沈母犹豫了下,“能不能只给工钱,不给棉花啊?”
“我看你也是单衣,还有你妹妹银屏也是,她的衣服也薄了,去年的衣服接了两次了,实在是接不上了。”
棉花在任何时候,都是紧缺物资。
沈战烈听到这话,他果断摇头,“不行。”
“银屏的棉花我在来想办法。”他看着母亲,“妈,江家嫁闺女已经是亏着嫁了,我们不能让他们在贴补了。”
“这样下去,我丈母娘在江家也没法做人。”
就像是他们家一样,就那一点棉花,给这个人做,那个人就做不了。
他丈母娘昨儿的和他一起去乡下买的棉花,做的第一件衣服送来了他们家。
江家肯定有人会不满意的。
他不能因此,让媳妇跟自家生疏了去,也让媳妇在娘家抬不起头来。
他的媳妇,他没照顾好,这是他的错。
丈母娘他照顾了媳妇,他该感激。
也该回报。
不然那跟白眼狼有啥区别?
听到儿子这话,沈母叹口气,“算了,都是我想左了,你心里有成算就行。”
沈战烈嗯了一声。
提着半袋棉花,以及工钱,就去了江家。
一上门,沈战烈憨厚的脸上,满是笑容,“妈,美舒的棉衣已经收到了,她去摆摊了,来不及过来,让我过来谢谢您。”
把袋子里面的棉花递过去。
“让您辛苦一场,不能在让您搭棉花了,这点棉花您收下来,给自己做一件也行,给家里做一件也行,反正不能让您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