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秋润听到她这个说法,有些意外,“怎么会?”
他停下来,认真地看着江美舒,语气温和又笃定,“小江同志,你很好,请停下你的妄自菲薄。”
他倒是觉得,按照“江美兰”的这幅样貌,整个电影制片怕是都找不到比她更出色的。
所以,和穿什么衣服有关吗?
长得好看,就是穿麻袋也好看不是吗?
江美舒有被安慰到。
见她情绪好了一些,梁秋润才牵着她袖口的衣服,去报亭门口排队。
他瞧着卖的有瓜子,还有炸米花。
梁秋润回头去看江美舒,“一样来一些可好?”
江美舒来到这里后,其实从来没吃过零嘴。
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葵瓜子和炸米花,那炸米花被炸的蓬松,一颗颗的,白花花。
一看就是细粮。
这年头肯把精白米炸成米花,当做零嘴儿的,真是奢侈啊。
江美舒想了想,“先问问多少钱?”
她倒是知道柴米油盐贵了。
梁秋润不用开口。
前面的同志就说了,“瓜子三毛钱一包,炸米花五毛钱一包。”
是用报纸包成三角形状,刚好倒了一捧进去的。
其实说是五毛钱,也没多少。
若是吃的快的话,两口就没了。
梁秋润计算了下看电影的时间,他想了想,“我们要两包炸米花,再要一包瓜子。”
“另外。”他的视线在北冰洋汽水上停留了片刻,天冷,不像是夏天这些汽水被冰镇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