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丽梅在做早饭,江家的早餐永远不会改变。
一锅清水的棒子面粥,贴在铁皮蜂窝煤炉子外侧的棒子面饼。
“早上又吃这个啊?”
江小弟刚起来就看到一锅黄橙橙的棒子面粥,顿时不饿了。
“这还不够啊?前几年闹饥荒的时候,要是有棒子面粥喝,也不至于饿死那么多人了。”
话还未落。
江美舒就一手尿桶,一手肉包子的冲了进来。
王丽梅一看,顿时一愣,“你这风风火火的是做什么啊?”
“不是让你去倒尿桶吗?怎么又把尿桶给原封不动的提了回来?”
江美舒脸色热热的,活脱脱的像是被人打了三耳光,又喝了一瓶白酒,酒精上头,接着又在超高温太阳底下暴走了三万步的样子。
她觉得脸上的高温,能够把她给融化了。
“脸怎么这么红啊?”
王丽梅后知后觉地看到。
江美舒提着尿桶,往
门后面一扔,最喜欢的肉包子也不想了。
一起扔到了桌子上。
“妈,我真是不活了啊。”抑扬顿挫的喊了出来。
还不忘捂着脸。
这可把王丽梅给吓了一跳,“怎么了?”
“你去官茅房倒尿桶的时候,有哪个王八羔子非礼你了吗?”
前些年他们官茅房就闹出来一通,有个小媳妇去那上厕所,结果被一个男光棍给趴在厕所头边看。
当时那小媳妇就大叫了起来。
后面那男光棍也被弄到农场改造去了。
但是,女厕所上厕所被人偷看的阴影,还是给人留了下来。
以至于如今闺女去了一趟厕所,说不活了,王丽梅第一反应就是闺女被非礼了。
江美舒,“那倒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