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秋润,“怎么?感觉我的变化太大了?”
陈秘书嗯了一声。
梁秋润侧头,看着车窗外的风景,此刻将将六点四十,太阳突破了晨雾初初的升了起来。
外面的行人骑着二八大杠自行车,在凛冽的寒风里面,很是匆忙。
而他坐在轿车内看着外面,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他的脸上,越发显得面冠如玉,斯文俊美。
“陈真,你说人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这话一落。
陈秘书一惊,他从后视镜里面下意识地去看梁秋润,“领导,您怎么会这么问?”
梁秋润向来坚定的神色,此刻有些许茫然,如同那窗外的迷雾一样,仿佛把他整个人笼罩了进去。
“我以前一直觉得好好工作,肩负起身上的责任,也让我的亲人过上好日子,这是意义。”
“只是,如今想来好像又不是了。”
母亲和儿子的话。
打破了梁秋润过往的认知。
原来光工作赚钱是不行的。
陈秘书没那么多深刻的想法,他握着方向盘,小心翼翼地说了一句,“我就想着老婆孩子热炕头。”
“别的我也没啥想法。”
梁秋润喃喃道,“老婆孩子热炕头?”
这是他从未想过的。
车子抵达到了国营饭店,陈秘书停好车,“领导,我下去买,您在这里坐着等我。”
梁秋润,“不用了,我自己去吧。”
“对了,我记得每个人是限量购买的,你也来。”
“占两个名额。”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