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炸了。
他在听到梁秋润这话后,双腿一软,几乎要跪下去了,“梁梁梁,厂长,我我我我,没有故意故意为难您爱人。”
都吓成结巴了。
梁秋润抬眸,清清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嗯,只是如果按照你这样的说法,今儿的我们在场三十二个人喝水,怕是都要你捧着来给我们喂着喝了。”
这种话,从江美舒口里说出来,那是有点好笑。
从梁秋润的口中说出来,那是有点好死了。
许会计就是,恨不得现在找个豆腐撞死了算了。
偏偏,这么多人看着他,他还不能死。
只能小声解释,“梁厂长,这是我们财务科规章制度的事,所有报销单都是要先拿报销,再去购买的。”
并不是他有意去为难江美舒。
当然,他是闭口不提,之前他嘲讽江美舒是个临时工的。
只拿规章制度说事。
梁厂长看了他一眼,有些纳罕,也难得有些锱铢必较,“那按照规章制度来说,我们今儿的这三十多个人,都要渴着对吗?”
“肉联厂下年底的供应,可全靠朱厂长来高抬贵手了。”
“你们把他渴着了,得罪了,肉联厂年底的供应没了,我看离倒闭也不远了,既然肉联厂倒闭了,还要你们财务科吗?”
“你们财务科的制度还有用吗?”
“还是说,你们财务科的规章制度,比肉联厂的未来还重要?”
这——
屋内霎时间死一样的安静下来。
许会计的大汗淋漓,两股战战,他戴不起这么高的帽子啊,但是偏偏这顶帽子又从他身上而引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