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也说出口了,她强撑着一口气,“找就找。”
“不过,在找之前,你先帮我把这个单子批了。”
她拿着工会的对牌,以及申请单递过去。
许会计看了一眼,“买搪瓷杯?”
“非必须用品的一切开支,可以削减。”
“这个单不符合规章制度,退回去。”
这是明着为难人了。
江美舒气的脸都红了,“梁厂长会带着五厂联谊的人,到工会大办公室开会,到时候大家喝水没杯子。”
“你负责吗?”
这——
许会计有几分犹豫,但是看到江美舒的脸,“你不是工会的人。”
“我怎么没见过你?”
江美舒是临时工,他自然是美见过的。
临时工也不是天天来上班的,类似打杂的,哪里需要哪里搬。
江美舒没解释,倒是旁边的人认出来了,“你是临时工,江美兰吧?”
江美舒点头。
许会计一听,当即冷笑一声,“临时工是没资格领取报销单的,谁知道你领了报销单,是给公家用,还是私人用?”
“说不得是挖公家墙角。”
这就是欲加之罪了。
旁边许会计的同事,倒是知道江美舒的身份,但是因为许会计平时为人的缘故,那人也没提醒他。
眼睁睁地看着,他这样去欺负“江美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