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秘书也是有苦难言,慢慢放缓了速度,“梁姨,您不知道,我领导还是骑自行车回厂的。”
梁母下意识道,“那他活该。”
“谁让他不陪小江的。”
陈秘书叹口气,“梁阿姨,不是领导不陪,是他能出来陪着江同志来买东西,已经是放了朱厂长的鸽子,这才有时间的。”
“如果中午在不回去,朱厂长那边到时候也会生气,届时双方合作谈不成,吃挂落的还是我们领导。”
“梁姨,江同志,很多时候不是领导不愿意出来陪您,不愿意去陪江同志,是他也没办法。”
陈秘书思索了下,“别的不能说,我就
说目前最近的目标,上峰给我领导的目标是年底,肉联厂要供给两千头猪,保证整个四九城家家户户过年能吃上肉。”
“您可能不知道这里面有多难,我们肉联厂目前的供给撑死了,也不过八百头。”
这意味着里面会差一倍的缺量。
而这些缺量的压力,最后都在梁秋润的身上。
到了年底完不成任务,不光是上级领导的压力,还有来自底层民众的压力。
当大家辛苦一年,却抢不到肉的时候。
那代表着,梁秋润会被大家拖出来鞭尸讨骂的。
这些,梁母全部都看不到,她只看到了,梁秋润没有去陪未来的媳妇 。
也没有去培养感情。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梁秋润的身上,不止是光感情。
他还是肉联厂的厂长,肩负着一千多工人的饭碗,这马上到年底了。
他身上的任务更重了。
梁母听完陈秘书的话,她陷入沉默,长长地叹口气。
倒是江美舒忍不住低声道,“梁厂长好惨啊。”
这是真的惨啊。
陈秘书从后视镜看了一眼江美舒,他点头,“我也这样认为。”
“所以,梁姨,您真的不要在埋怨领导了,他真的挺不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