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想,她怎么能这般瘦弱。
明明是合适的手表,到了她手腕上却多了几分空旷起来。
江美舒对着镜子照了片刻,“我也觉得好看。”
“不过,我想在试下梅花牌的。”
上海牌的手表过于宽大一些,连带着表盘也大,她的手腕太过细弱,有点像是小孩子穿大人衣服的感觉。
倒是梅花牌的手表小巧一些,连带着表盘和腕带也都纤细。
“那就都试下。”
梁秋润嗯了一声,抬眼去看售货员,本来极为傲气的售货员,这会却格外的态度殷勤。
一点都没有不耐烦不说,反而还很体贴
的给江美舒,又戴上了梅花牌的银色手表。
这一款手表大小刚好适合她。
刚戴上的时候。
饶是梁秋润都惊艳了片刻,“很漂亮。”
江美舒的肌肤如玉,和这银色小巧的手表,放在一块倒是有些相得益彰了。
江美舒有几分不好意思,她耳根有些热,脸颊上浮了一层粉,竖着手腕照着镜子看了又看。
“我也觉得这款好看,但是你不是说这一款比上海牌手表差一些吗?”
她其实有些犹豫。
她向来信奉实用主义,应该是选前者的,但是梅花牌手表太过好看了一些吧。
戴在手上仿佛会发光一些。
连带着肌肤都白皙了几分。
她又很喜欢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