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的富贵,让她足以平淡的看着周围的一切。
例如,现在朱经理夸面前的这一个席梦思,他夸到天花烂坠的地步。
梁母只问了一句,“床的木头是黄花梨木吗?”
这话一落,朱经理顿时戛然而止,“不是。”
“这是酸枝木。”
梁母拧眉,“这个木头不行,睡上去一股味,十分不好闻。”
“而且木头太硬,不够软和。”
这——
朱经理也有些尴尬,他没想到遇到了行家,“我们这里的席梦思都是用的酸枝木和榉木。”
因为这个成本会便宜一些。
席梦思不光是木床架子,它还会上一张软床垫,这一张软床垫是极贵的。
起码,在目前的四九城来说,能用得起席梦思的人,并不是很多。
为了能够把这席梦思的销路打出去,所以同兴和就降低了成本,把黄花梨木改成了酸枝木。
一张床的成本最少能省一百来块。
梁母拧眉,她摇头,有些不是很喜欢。
她怕江美舒认为她太过独断了一些,便悄声和她解释,“酸枝木和榉木有味道是一方面,还会生木虱,这玩意儿咬人起来很难受的。”
这下,江美舒才懂,她眼里透着几分崇拜,“梁姨,你懂的真多。”
这话说的,梁母顿时有些飘飘然了,富态白净的脸上,也难得多了几分红晕,小声道,“我是活得久,所以见得多。”
说到这,她突然意识到儿子梁秋润还在这里,她顿时挺直了腰板,“阿姨不像是秋润,一心只有工作,没有一点生活情调。”
“连个床哪个木头好都不知道,小江啊,像这种出来逛街,你就得和阿姨我一起,我别的不说,活的久,见识的多,而且我钱包比他足多了。”
说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