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美舒,“……”
她愣了下,“那我们怎么过去??”
梁母不喜欢坐公汽,这会也没自行车。
她这才反应过来,好像去不了同兴和啊。
“要不,我们走过去?”
江美舒,“也成吧。”
只是,梁母没说的是从取灯胡同,到同兴和足足有十三里路,这要是走过去,没俩小时是到不了的。
不过,倒不是梁母不说,而是梁母这人社恐,这么多年都是在家待着,来来往往出来的地方。
不到一个巴掌大。
所以,她还真没有概念。
两人在路上走。
梁母还给江美舒买了一个热乎乎的烤红薯,“这红薯甜,你一个我一个。”
她是真舍得。
要是搁着以前的江美舒和江美兰来买,他们都是买那种不要票的三角散红薯,一个三分钱。
梁母买的则是那种面红薯,一个足足有鸽子大,外皮被烤出了红薯蜜,里面的瓤更是又软又绵又甜。
当然也贵。
这种大的烤红薯一个一毛钱。
梁母买起来不眨眼的,忐忑道,“你尝尝。”
江美舒也馋这一口,尤其是到了冬天,天气又冷,抱着热乎的烤红薯吃一口,是真舒服。
“还要糖水吗?”
“我瞧着前面那家还有卖糖水的。”
江美舒还没说要,梁母又跑到前面去买了。
等她过来的时候,手里又捧着俩搪瓷缸,支支吾吾,“搪瓷缸压了两毛钱押金,回来的时候要还给人家。”
江美舒接过搪瓷缸,看了一眼,里面煮的是梨子水。
她捧着喝了一口,甜到了心坎里面,她满足的眉眼弯弯,“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