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去去看过姐,她和沈战烈就住在窝棚里面,既挡不了风,也挡不了雨,如果天冷会被冻生病的。”
她不明白。
就连她第一次见面的梁秋润,都担心她穿的薄了,害怕她生病。
她妈怎么就不担心姐呢。
王丽梅默然了片刻,有些无力,“这是沈家应该操心的事情,不是我们家操心的。”
起码,美兰在江家的时候,她从来没让美兰饿着冷着,但是美兰嫁到沈家,就是沈家的人了。
这是她自己选的路。
江美舒一脸失望,“是不是我嫁人了,也和姐这样,就是梁家的人,不再是江家的人?”
她不明白。
这个年代的人是怎么了?
亲生的母亲,也会因为她们嫁人,而认为她们就是别人家的人了。
王丽梅叹口气,“美舒,你为什么要计较这些呢?”
“你问问你大嫂,她嫁人了是不是就是江家的人了?”
“你在去问问大杂院里面的其他小媳妇,她们是不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江美舒觉得不是她生病了。
是这个时代,是这个时代里面的人生病了。
他们全部把女儿当做,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
把曾经血脉相连的女儿,当做一个陌生人。
“妈,我不管别人,我就问你,我姐是不是你女儿。”
“你就回答我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