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最为关键的时刻,她还是咽回去了,因为她没有信心。
既是对自己。
也是对姐姐。
她姐姐才刚结婚,不能出幺蛾子。
同样的,她也不能。
想清楚这一切后,江美舒抿着唇喝了一口水,她的语气也连贯了几分,“江美兰,今年二十二岁,高中毕业,在肉联厂工会当临时工。”
她发现当她和姐姐身份互换的那一刻开始,便在也回不去了。
因为,一个谎言要用无数个谎言来弥补。
“我家中兄妹也是四个。”
“我基本上就是这么一个情况了。”
她的个人情况比起梁秋润的,其实更为单薄。
而且,她自我介绍的这些,梁秋润也都知道,正如江美舒知道梁秋润的情况一样。
“你二十二岁?”
梁秋润低声问了一句。
江美舒点头,“是。”
梁秋润默默计算了下两人之间的年纪差,“我比你大十一岁。”
江美舒,“我晓得。”
她来之前就知道了,所以她一直问梁秋润喊老梁来着。
“能接受吗?”
梁秋润似乎在给江美舒反悔的机会,他坐着,低头看着她,桃花眼眼
尾开扇,瞳如漆墨。
江美舒点头,“能吧,不能的话,我也不会来相亲了。”
话落,服务员刚好把烤鸭上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