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江美舒和陆致远的时候,两人都跟着安静了下去。

“之前、”江美舒有些迟疑地问,“梁厂长为什么会突然停下来?”

她不认为梁厂长是因为她才停下来的。

她和梁厂长之间,除了之前那一场未到的相亲之外,没有任何交集。

陆致远沉默了下,他猜测道,“可能是因为我?”顿了顿,他有几分不好意思,“在财务科来说,我目前不算谁的派系,梁厂长之前有拉拢我的意思。”

他笑着,只是眉宇间却有几分淡淡地自豪,他在自己心动的女同志面前,展示自己,“估计是我的个人能力,被梁厂长看上了。”他目光放在江美舒背后椅子上的薄毯上,“之前那条薄毯也是,梁厂长想要拉拢我。”

“对,肯定是这样。”不然,梁厂长不可能让陈秘书,把那薄毯交给江美舒。

江美舒看着陆致远夸夸奇谈的样子,她微笑着,却没应声。

陆致远却以为她是认同了,低声道,“江同志,我在财务科上班,如今是副科长的位置,按照我如今的年纪,将来升到正科长只是时间问题。”

“我的未来不说璀璨光明,但是说一句前途无量也不为过。”抛开他个人能力,就梁厂长这人愿意拉拢他,从侧面就能看出来。

他的个人能力是不错的。江美舒觉得他的话,有些奇怪,但是不打断别人是良好美德,她蹙眉继续听着。

就听见陆致远问她,“你觉得——”我怎么样?

话还没说完,财务科的同事刚好过来吃饭,看到陆致远和江美舒面对面坐着吃饭,对方便好奇地问了一句。

“陆科长,这位是你的相亲对象吗?”

这话一问,陆致远还没回答,江美舒就已经抬头了,她条件反射的否认,“不是。”

她强调,“陆同志请我吃饭而已!”

这件事陆同志的母亲,以及她母亲,都是知道的。

不过是为了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