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科长摇头,“是我该做的。”

他转头离开后。

眼见着梁秋润领着梁锐走在前面,杨主任朝着陈秘书咬耳朵,“陆科长在梁厂长面前,还挺?”他想了一个形容词,“跳。”

“对,就是还挺跳。”

厂长都去慰问受伤的工人了,陆科长竟然半路离开。这就离谱了啊。

陈秘书,“那是人家陆科长有能力。”

“我们厂长欣赏有能力的人。”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就算是对方比较傲,厂长也是能包容的。”

这话说的就扎心了啊。

一路上,杨主任都在琢磨。

陈秘书这是不是在点他啊?

还是在点他。

还不等杨主任想明白,就已经到了肉联厂卫生室了,他顿时收起了脑子里面的胡思乱想。

跟着一起上了台阶。

就听见前面的梁厂长,在耐心的叮嘱儿子梁锐,“一会见到了江同志,和对方道歉,记得吗?”

梁锐不吭气。

“梁锐。”梁秋润温和的眉眼,稍稍冷了几分,“梁锐,听到我说话了吗?”

“我们这些人都有一堆的工作没做,此刻却陪着你擦屁股,若是你连道歉都做不到——”

他话还没说完。

梁锐便开口道,“知道了。”

后面的杨主任听到这,忍不住在心里犯嘀咕,梁厂长多厉害的人啊,在外面说一不二,呼风唤雨的。

回到家里还是和他一样,有一个逆子在对着干。

沟通不了,教育不了。

想到这里,杨主任心里平衡了,他家也有逆子,他家那个逆子,比梁厂长家的逆子稍微好管教点。

这样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