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战烈人高马大的,跟黑色小塔一样,坐在这种长条凳椅子上,倒是平白多了几分局促起来。

而且,这人年轻的时候,真容易害羞啊,还没说上话呢,沈战烈的耳朵就红了大半去了,跟兔子一样。

江美兰从上打量到下,肩膀挺宽,胸肌挺厚实,说明腱子肉多。

再往下腿微微蜷着,已知这椅子有八十厘米。

这样估算起来,沈战烈这一双腿起码有一米五往上。

从他这一双腿的长度,又能估算出他中间第三条腿长。

应该在十五厘米往上,若是天赋异禀,也可能有十八厘米。

这样一算下来。

江美兰对沈战烈真是特别满意,有他这样的身板,在床上那还不得快活死啊。

她可是馋了一辈子。

终于等到这盘菜上桌了。

她的目光太过炙热了,沈战烈就是想忽视都难。

他局促地扯了扯衣服,硬朗的面容上满是尴尬和紧张,“江同志。”

声音很有磁性。

眉眼也生得还好,比不上梁秋润的精致,但是沈战烈本身就是偏向粗狂硬汉的那一挂。

“喊我江美舒就好。”

江美兰刻意学着妹妹的模样,压低了嗓音,颊边也飞上了两朵红晕。

沈战烈呆了下,接着,有一种违和感浮上心头。

他犹豫了片刻,仔细地看了过去。

还是那么一个人,眉眼也都是一样的。

不过,就是哪里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

见沈战烈这般仔细地看自己,江美兰心里咯噔了下,“怎么了?”

她摸了摸脸,特意把脸往前凑了几分,“我脸上有花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