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他一个月零花钱也才五块钱。
陆科长看了他一眼,“你烧的还不是大厂房,而且我还没计算,这次搭进去的人力成本。”
梁锐顿时不说话了。
梁秋润,“一起说给他听。”
他坐在椅子上,脊背单薄,眉眼清俊,却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压制。
是对梁锐的。
也是对陆科长说的。
陆科长深吸一口气,这才低声道,“其中,抢救火势的时候,有一个工人受伤了。”
“作为因工受伤,我们单位于情于理,该去承担对方的医药费,并且去看望对方。”
梁秋润,“病人的医药费以及看望费,记在梁锐头上。”
陆科长点头,立马往单子上写了个东西。
“签了吧。”
梁锐,“?”
全程看的一脸懵逼,他低头看着面前递过来的单子,上面已经有了一千二的欠款。
梁锐,“……”
陆科长面无表情,“初步预计重建厂房大概要一千一,另外看望江陈粮同志要一百块,包含医药费和看望费,以及误工费。”
梁锐牙一咬,“我签!”
他二话不说,把名字签上了。
梁秋润还补充了一句,“到时候你要去看望江陈粮同志。”
他总觉得江陈粮这个名字,有几分熟悉。
却一时半会想不起来了。
等陆科长离开后。
倒是杨主任过来了,梁秋润问他一句,“你认识江陈粮吗?”
杨主任下意识道,“这不是江美兰的父亲吗?他在我们车间算是一顶一的老师傅了。”
这话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