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间重修的费用。”梁秋润语气微顿,把目光放在了梁锐和杨向东身上,“这个钱由你们几个出。”
谁闯的祸,谁解决。
这话一落。
现场顿时安静了下来。
梁锐和杨向东还没回答。
杨主任便着急了,“梁厂长,车间重建的费用怕是不低,这俩孩子哪里赔的起这些钱?”
他如今是车间主任,但就算是他这个级别,把一个月工资赔进去,怕是都不够。
梁秋润抬了抬眸子,明明是十分温和的,但是却让杨主任感受到心惊肉跳起来。
“我没问你。”
“我问的是他们三个。”
杨向东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半晌才小声道,“梁厂长,我没钱。”
他现在还是个穷学生。
梁秋润嗯了一声,“你在帮忙放火之前想过,你没钱吗?”
这——
杨向东一言不发,他倒是有义气,没把责任都推到梁锐身上。
正是因为这样,梁锐觉得自己
更要护着对方。
“一人做事一人当,杨向东不愿意放火,是我逼他去的。”
“重建车间多少钱?我一力承担。”
梁秋润看着这会,还大包大揽的儿子,他挑眉,“你有钱吗?”
一句话把梁锐也给问懵逼了。
他是有钱的,父亲梁秋锐在经济上,从来都是纵着他的,但是要说有多少?
能赔得起厂房,那肯定就差远了。
“你看,你没钱,你却还要大包大揽。”
“梁锐,你觉得你这是义气吗?不,这是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