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秋润听完,他并没有偏听偏信,而是再次朝着梁锐确认道,“是不是这回事?”

他只相信儿子的话。

梁锐还是不说话。

从他出现的这一刻开始,梁锐就像是一个紧闭的蚌壳一样。

一点都不配合。

他的抗拒态度,也让梁秋润隐隐有了几分不悦,“梁锐。”

“回答我,是不是这样?”

梁锐梗着脖子,眉目倔强,“是不是重要吗?”

“反正打我也打了,你要是嫌弃我,就把我赶出去!”

这——

梁秋润看到这样的梁锐,他更多的是无力。

走过战场上的枪林弹雨,梁秋润不怕。

在工作上被穿小鞋,遇到在大的事故和压力,梁秋润也不怕。

他怕的就是这样,他教不好梁锐。

眼睁睁地看着他变成这样。

他从未想过把他赶出去。

在这一瞬间。

梁秋润想了许多,最后定格在一个失望的目光上。

他不在去看梁锐,也不在去询问他的意见。

因为,这个时候的梁锐是叛逆的。

越是询问,他越是不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