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着脸看着对方不说话。
江腊梅顿时害怕起来,不过,到底是在工会上班的,嘴皮子厉害,她深吸一口气,“大姐,我是工会的江腊梅。”
“嗯?”
梁母看着对方,只说了一个字。
这个还是她跟儿子学的。
不愿意说话的时候,就吐一个字,看着就吓唬人。
江腊梅被吓了一跳,倒豆子一样往外说,“是这样的,我侄女江美兰看到了,您孙子打架,便不敢和梁厂长相亲了。”
话还未落。
梁母就知道她的来意了,这种相亲的场合,十个里面有四五个都是因为梁锐导致的。
她心里有气,当即眼睛一瞪,“怎么?不想相了?早干嘛去了?”
江腊梅心里苦不好说。
“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梁母憋着一股劲,“你要是觉得我家是好欺负的,你到时候就不来。”
说完这话,转头就走,看都不看江腊梅。
等没人的时候,她顿时松口气,朝着旁边的王同志说道,“我表现的怎么样?没丢人吧?”
王同志便是家里的管家了,对方笑了笑,“是这样的。”
“也该这样。”
“不然,外面的人还真以为我们梁家好欺负了。”
答应的是他们。
反悔的还是他们。
这天底下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情呢?
江腊梅被晾在外面,吸了一大口秋日的凉气,她顿时一拍大腿,“这都是什么事啊。”
别亲家没做成,到最后反而成了仇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