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廷之拉开门,出去了,在距离厕所几步远的地方站着。
虽然才分开二十二天,但陶欣对他明显产生了一点微妙的边界感。在家的时候,两个人每天睡在一起,事后他帮陶欣清理,陶欣都不会这么害羞。
周廷之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一晃神,门內传来冲水声,有过一会,陶欣说:“我好了……”
周廷之走进去,她已经整理好裤子,只是裤绳还散着,周廷之帮她系好,取下上方的吊瓶,两个人又慢慢挪回到沙发椅上。
这会诊所已经没什么人了,大夫走过来看看药瓶,笑着说:“剩这点药再有个十分钟就打完了。”
陶欣拿出手机,问大夫多少钱。
“八十。”大夫一边整理東西一边说:“这波流感容易反复,你明后两天还得接着来打。”
“打三天就可以了嗎?”
“正常应该是打一周的,不过你嘛,一看就是身体素质好的,打三天就差不多。”
三八二十四。
陶欣默默解锁手机,点进微信,查看余额,余额上的数字不多不少,正好二百四十块。
她转过头看向周廷之,瞠目结舌的样子:“这真的不是陈平暗箱操作吗?”
周廷之笑了,倒不是为这刚刚好的余额,而是为陶欣在他面前一点都不避讳展示自己最近聊天的界面。她多半是忘了陆晨这回事。
周廷之看见了,也没有提及,只轻轻叹了口气说:“还有十天,要賺多少花多少了。”
“我现在做助教,一天能賺三十块,勉勉强强是够吃饭,说起来,幸好可以在武术馆食堂解决午饭,你知道吗,今天中午李教练把他的鸡腿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