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了。”
电话没有挂断,陶欣叹了口气说:“我好倒霉,钱肯定不够用了,你来这,陈平多半也要扣我分。”
“钱不用担心,不够花可以借的,谁还没有遇到困难的时候?考核期结束之前还上就好了。”周廷之笑了笑:“再说,我没去你家,没给你买藥,只是来看看你,天经地义的事,陈平为什么要扣你分。”
“无所谓了,扣分就扣分吧,反正是我尽力了。”
角落里有对老夫妻,输完液,拔了針,相携离去,空出一張沙发椅,护士招手叫陶欣过去做皮试。
陶欣真的很少生病,很少打針吃药,看到护士手里拿着做皮试的针,一瞬间心都缩紧了,等护士给她的手腕消毒时,更是紧張到肌肉紧绷。
“放松一点。”
“好……”
陶欣紧抿着唇,把头扭过去,望向沿街那面大落地窗。尚未出正月,街上还残存着年味,玻璃上红色的窗花,树干上缠绕着星星似的灯带,树枝上挂着一个个小红灯笼……在尖锐的针头尚未刺进皮肤前,周廷之先闯进了陶欣的视线。
他穿着黑色羊绒大衣,里面是家居服,头发被风吹得略有些凌乱,就那样在窗前一瞬而过,紧接着有人推开了门。
陶欣看向门口的瞬间,感受到手腕上传来的痛意,轻轻吸了一口气:“嘶……”
“好了,等个十五分钟吧,自己看着点时间。”护士利落的收起东西,又去忙别的事。
周廷之走到她面前,俯下身贴了贴她的额头,微微蹙起眉:“这么烫。”
“你好凉……”陶欣捞起他的手,搭在自己脸上:“怎么来的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