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没办法接受那对粉红色的猫耳朵。
周廷之脸又热起来,他已经打定主意,只要陶欣不提,他就蒙混过关,等陶欣情绪不好的时候再故技重施。
这是吊着陶欣让她不停奔跑的胡萝卜,怎么能一下就叫她吃掉。
生怕小猫会让陶欣联想到猫耳朵,周廷之说:“明天早上我打算早起晨練,到时候打电话叫你。”
“嗯?”
“以陈平的性格,你早睡早起,坚持运动,他肯定会给你打高分。”
“现在冬天欸。”
“去附近公园转转也好,或者去寺里吃碗素面,就当早餐了。”
“你说真的?那岂不是痛苦加倍呜呜呜……”
陶欣“呜呜呜”的声音很像小狗哼唧,听得周廷之心里痒痒,很想把她团成一团,揉一揉。
“你这样想,我们能一个月不见面吗?”
“不能……”
“也就是说在我身上,你大概率是要扣分的,所以要想办法在其他地方加分。”
“有道理……”
“那,六点半好吗?”
“呜呜……好吧……”
即便出生于1982年,陶欣也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她的生活方式和节奏都与当下年轻人别无二致,之前的某一段时间,周廷之不仅担心她嫌自己“长气鬼”,还担心她嫌自己老土,因此特意在网上搜索年轻人如何谈恋爱。
其中有一项“连麦睡觉”,让周廷之很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