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啊,他不止是我的监護人,也是我男朋友啊,难道你愿意和你男朋友异地一个月吗?”

“话是这样说,可在我们这边,周廷之的第一顺位就是你的监护人,过于依赖监护人本质上就是社会化不达标。”

陶欣重重说:“谬论!”

小曼笑起来:“那你就证明给局长看吧 ,我只能给你透底到这里,你独立考核期的评分,跟你的监护人息息相关。”

“我懂了,意思是我想拿高分,就得尽可能不找周廷之,对吧?”

“这么理解也可以吧。”

“哎……”

“好啦,别唉声叹气的,你这样我都想给她打个低分,精神一点啊!乐观积极!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

“好!乐观积极!”

陶欣大概把电话挂了,又长叹一口气。

浴室门打开,周廷之说:“怎么了,可怜巴巴的。”

“我在反省,我可能确实是对你太依赖了,怎么还没有搬出去自己住呢,就开始想你了……”

“别天天往我嘴里塞甜言蜜语了,我要控制一下血糖。”

周念光着脚,悄无声息地下了楼。

……

翌日中午,正吃着午饭,陶欣收到一条消息,解锁手机怔怔地看了会,忽然发出一声哀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