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念补觉的功夫,陶欣和周廷之正一人一戴着一只耳机看这几天拍的視频素材。
年前旅游旺季,从长白山返回的飞机上公务舱里也坐满了人,两个人说话都把声音压得很低。
“每段我都很喜欢,可是这剪到一起还不得一个半小时?”
“太长了嗎?”
“是啊,我看网上那些vlog都没有那么长的……算了,反正我也不能发到网上,长就长点吧,这些我都留着,不然太难取舍了。”
陶欣并不是一张大众脸,十八年前认识她的老师同学,一定都还記得她的长相,她这个人,又或许手里还留存着过去的旧照片,倘若在网上刷到她,将“过去”和“现在”这两张一模一样的面孔联係起来,难免会产生一些麻烦。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管理局对她的保护,同样是一种限制,陶欣不仅不可能成为一名公众人物,也不可能像普通人那样在公共平台上展示自己的日常生活。
“可以剪两个版本。”周廷之说:“剪一个完整版的,自己留作纪念,再剪一个标准版的,把脸挡住,发到你的抖音上。”
陶欣眼睛一亮:“好主意,回家我就开始学习!”
周廷之挑眉:“跟谁学?”
“网课啊,我就不信剪辑視频能有多难。”
“跟网课得学到什么时候去,找的老师还不一定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