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周廷之的孩子,就是爷爷奶奶血脉相连的孙子。

可关于那三个字,家里丢失的照片,爷爷奶奶的叹息,亲戚们异样的目光和窃窃私语,这些谜团像一根根丝线,始终缠绕着他心里。

周念不敢触碰。

他的胆怯才是他阻止李乐泉的根本缘由。

有些事不探究,不好奇,就不会发生危险,可以永远保持安全的现状,这样实在没什么不好。

……

陶欣二十一周岁的写真拍摄很成功,她跟摄影师说比她二十岁的写真照好看一千倍,摄影师还觉得她马屁拍的太夸张。

天晓得陶欣是多么真情实感。

离开工作室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六点钟。

陶欣随手挽上长发,仰着臉,鼻子一皱,朝周廷之撒娇说:“好饿哦,幸好只拍一套图,不然累都累死了。”

周廷之笑笑,将她遗落在耳畔的一绺发丝整理好:“走吧,去吃飯,餐厅离这不远。”

“不远是多远?”

“嗯……这个时间有点堵车,大概三十分钟?”

“三十分钟,ok的。”陶欣说:“我来开车,我自己开车的话,堵车就不会很烦。”

陶欣喜欢自己掌控方向盘,除了能见度低的恶劣天气,他们俩单独出门基本上都是陶欣开车,周廷之坐副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