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哪种类型?”
陶欣以为周廷之是单纯的想听她夸他,便一个优点一个优点说:“善良,正直,身材好,智商高,长得帅,情绪稳定,人又机灵,还很自律……”
她每说一个优点,周廷之的心就往下沉一点。
他听得出来,陶欣说这些话的时候,完全是回忆着第一次和他见面的场景,回忆着二十岁时的他。
……
元旦过后不久,第一期女子防身术学习班就结课了,下一期开班要等寒假过后,馆长考虑再招两名女老师,扩大女子武术班的规模。
陶欣暂时性失业,也没急着找下一份工作。
那天听陶书华说了许多,她回去后仔细的想了想,渐渐意识到自己的确将上班这件事当成了打发时间的消遣,好像有这样一份工作,就可以遮掩自己正在虚度光阴的现实。
不知道为什么,越是了解这个世界,融入这个时代,陶欣越觉得自己的人生很空洞,哪怕生活无忧无虑,爱情甜蜜,也还是感觉少了点什么。
陈平叫她放宽心,陈平说这是时裂受害者在回归社会中后期都会有的症状,绝大多数人都会在考核期快要结束的那两个月产生超乎寻常的迷茫感,要她一定按时去看心理医生,接受心理医生的指导。
可这个症状的产生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心理医生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毕竟心理学科没有专门针对时裂受害者的研究。
周廷之倒是想了很多办法开导她,譬如带她去学调酒,学泥塑,去学习专业的摄影知识,去听演唱会,去看画展,去寻找她感兴趣的新事物。
能和周廷之一起做这些事,陶欣当然是很快乐的,可以短暂忘记那种空洞迷茫的感觉,可周廷之不能一直陪着她,总归还是要工作,剩她自己一个人尝试调酒,学习泥塑,去上摄影课,就好像在被迫完成任务一样,有点难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