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不怕痛。”她似乎更坚定自己的心意,眼睛越来越亮:“那是我被他爱了那么多年,理应承受的痛。”
陶书华看着那双眼睛,忽然明白周廷之为什么会等待十八年。
感受过这样炽热纯粹,飞蛾扑火一般的爱情,终其一生也很难对另一个人动心了。
可这样的陶欣没有跟着周廷之一起长大,一起变老,她生命里存在着极大的变数和未知。
周廷之大概要一辈子患得患失,惶惶不安,因为他无法承受陶欣毫不畏惧的那份痛。
陶书华沉默太久,让陶欣有点忐忑:“大哥,你会嫌我恋爱脑吗……”
“怎么会。”陶书华笑道:“你说的很有道理。”
“真的?不是看我冥顽不灵就放弃说服我了?”
“真的,是你说服我了。”
不知不觉间,两人走到了实验楼外。陶书华指着楼前那棵国槐树,问陶欣:“你还记得吗,那年夏天你来找我,就躲在这棵树的树荫底下吃冰棍。”
“记得!这棵树竟然长得比楼都高了。”
话音剛落,二楼的一扇窗户被人推开,孟和光探出头,看到楼下站着的人,笑着打招呼:“师父,师妹,你们怎么在这啊?”